“没事你不早点回来?害得我担心了老半天。”
只有三大妈与一众吃瓜群众不同,满脸的怨气,狠狠白了老阎同志一眼,转身回了家。
“嘿!你脾气还大上了...........”
“这不是担心你嘛!”
阎埠贵牢骚话刚出口,就被冯婶打断了。
“老阎,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你们学校老师们听没听说附中那事儿?”
“别急啊!让我缓口气。”
说话间,阎埠贵擦了把汗,努嘴道:
“大热天的搁外面站着,你们不嫌晒的慌啊?”
“对对对,是够热的,先进院,进院。”
冯婶闻言一声尬笑,当即让开路,礼让阎埠贵推着自行车进垂花门。
七八月份下午三点的太阳依旧威力十足,经阎埠贵这么一提醒,众人才恍然发现被晒的有点皮疼,身上也带了层细汗。
于是乎都麻利跟上阎埠贵脚步钻进垂花门,很自觉的走向老阎家门口的游廊下,扇着蒲扇等老阎解惑。
只有苏颖意兴阑珊的接过杨庆有手里的自行车把,撇撇嘴,在杨庆有慢点骑的叮嘱中,推着自行车出了院。
“给我让个地儿啊!”
阎埠贵一副众人都很没眼力见的表情,嫌弃的拍了拍刘大山胳膊,示意他挪开屁股,让出老阎头专属板凳。
“您坐,您坐。”
刘大山讪笑起身,完事还不忘把手里的蒲扇递给阎埠贵。
给了刘大山一个你丫还算识趣的眼神后,坐在凳子上的老阎同志猛扇几下蒲扇,这才开口叨叨:
“你们想多了,我们那是小学,能出什么事儿?今儿跟往常一样,一二三年级照常上课,四五年级去隔壁中学胡闹去了,学校里啥事没有。”
冯婶闻言好奇道:
“你那些同事听到那事儿就没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
阎埠贵撇嘴道:
“都说了,我们那是小学,一帮十来岁的孩子,听话着呐!即便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大不了让他们去嚯嚯隔壁的中学就是了。”
众人..................
哪个倒霉老师出的主意?
够损的。
“老阎你能恢复工作了?”
“恢复了,恢复了。”
阎埠贵乐呵道:
“只不过只有一二三年级上课,教学任务没那么重,所以校领导开会研究决定,从今天起,所有老师轮流上班,我也被排了班,下周开始上课。”
“吆!恭喜啊阎老师,熬了这么长时间,您终于可以领全份工资了。”
“恭喜啊老阎,下周不用在家歇着了。”
“阎老师,您也算心想事成了。”
众人闻言纷纷恭喜,庆幸阎埠贵终于开始上班,同时也庆幸前院终于少了一阴阳怪气的小老头。
话说老阎同志自打赋闲在家起,跟谁聊天都带着一股子怨气。
说起话来特噎人。
今儿大伙也算解放了,聊天说话再也不用谨小慎微,生怕激怒老阎头了。
当然了,李强除外。
估摸着李强下班回来知道老阎恢复工作后,肯定不会太开心。
待众人啰嗦完,阎埠贵也笑够后,杨庆有开口问道:
“阎老师,附中那事儿,您听没听说后续?”
此话一出,也勾起了大伙的好奇心,纷纷张嘴道:
“上边不可能不管吧?一直不吭声,那帮兔崽子还不得无法无天啊!”
“可不,我猜着上边肯定得管,是吧老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