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守卫挥拳打向张川面门,张川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抓住对方手腕,右手攥成拳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对方胸口。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守卫像被重锤砸中,脸色瞬间惨白,捂着胸口直挺挺倒了下去,半天没喘过气。
右边的守卫见状,抄起墙角的木棍就往张川背上抡。张川反手一抄,精准地抓住木棍中段,猛地往怀里一带,同时膝盖顶向对方小腹。守卫吃不住力,木棍脱手飞出,人也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
解决了门口的阻拦,张川大步闯进屋里。姜虎咬了咬牙,推开身边的人闯了进去,目光扫过屋里待命的二十多个手下,狠声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一起上,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大能耐!”
二十多号人蜂拥而上,拳头、棍棒一起往张川身上招呼。最前面两个拿着短棍的同时砸来,张川猛地矮身,棍子擦着他头顶飞过,他顺势一记扫堂腿,两人腿弯被踢中,“噗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
紧接着,又有三人从不同方向扑来。张川左胳膊一格,架开左边的拳头,右拳如铁锤般砸向中间那人的面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惨叫着倒飞出去。与此同时,他抬脚踹向右边那人的小腹,对方像个破麻袋似的撞在墙上,滑下来时已经没了声息。
他身法利落,力气又大,拳头砸在人身上,总能听见骨头错位般的闷响。有人想从背后偷袭,刚伸出手,就被张川反手抓住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抡了起来,“砰”地一声砸向人群,顿时压倒了一片。
转眼间,办公室里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地上的人抱着胳膊捂着眼,哼哼唧唧地直不起身。最后,张川盯上了冲在最前面的壮汉——正是刚才被赵辞顶了一肘的那个。壮汉红着眼扑来,张川不闪不避,迎着他的拳头,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
“嗷——”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墙面都震落了几片墙皮。他顺着墙滑下来,蜷在地上,捂着胸口半天没爬起来,嘴里不断涌出带着血沫的气。
张川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如刀般看向姜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来上班,你却动手打人?”
姜虎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额角直冒冷汗,刚想开口辩解,赵辞已经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局长,现在是不是该说点什么了?这‘欢迎仪式’,未免太隆重了些吧?”
姜虎脸上的横肉抽了抽,强压下心里的火气,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想试试二位的身手,没别的意思,哈哈……”
就在张川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脚下一步踏出,还准备往前冲的时候,赵辞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张川,行了,住手吧。”
张川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拳头悬在半空。他虽生得人高马大,肩宽背厚,动手能力极强,寻常四五个壮汉近不了身,可从小到大,赵辞的话对他而言就像军令——这些年跟着赵辞走南闯北,听他的安排从不出错,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于是他缓缓松开拳头,指节的声响渐渐平息,默默退到赵辞身后,眼神却依旧像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姜虎,只要对方有半分异动,他保证能在眨眼间扑上去,将人死死摁倒在地。
赵辞这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姜虎身上。刚才姜虎带来的几个汉子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哼哼,有的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有的抱着胳膊龇牙咧嘴,显然没少吃苦头,额头上还渗着冷汗。赵辞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然得听不出情绪:“不知道姜局长特意带这么多人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是矿上的设备又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觉得我之前的方案有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