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淦他娘的,那些原本应该是咱的钱!(1 / 2)

随着杨少峰的话音落下,朝堂上便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坐在龙椅上的朱皇帝像七仔一样眨了眨眼,懵懂的眼神中带着三分清澈,三分愚蠢,三分恍然和一丝委屈。

杨思义更是被噎得哑口无言。

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算赋和口赋并不能归入到赋,而是属于税的一种。

敲黑板:

税,指的是朝廷向百姓及商业活动征收的一种强制性的费用,用于维持整个国家的正常运转。

赋,最初指的是田赋,即按土地面积或产量征收的一种农业税,后来又进一步扩展到其他方面,比如兵役、徭役等,这些也被归入到赋。

除了定义上的不同,两者的用途和功能方面也有所不同。

税的主要用途是国家在行政、军事、基础设施建设以及公共服务等方面的支出。

赋的主要用途是国家的军事开支、宫廷消费以及部分基础设施建设。

这也是为什么说古代皇帝有穷有富——赋收得多,皇帝内帑里能动用的钱就多,赋收得少,皇帝内帑里能动用的钱就少。

举个例子,汉朝时期就是将每人二十钱的口赋以及每人六十三钱的献费划归皇室,宋、明则是每年固定将百万贯的“金花银”拨入内帑。

比较搞笑的是,宋、明时期的内帑管理一直都呈现“公私模糊”的特征,即内帑里的钱在名义上归属皇帝所有,但是皇帝要经常从内帑里拿钱出来充当军费或者用于赈灾,直到洪玄烨、陈弘历他们那一家子,才正式出台了一项规定,即“朝廷借贷内帑需支付利息。”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暂时跟老登没什么关系。

真正跟老登有关系的,是老登动不动就下诏蠲免。

再次敲黑板:

蠲免不止是针对赋税,同样也针对徭役。

作为中国历史上最主要的救荒措施之一,自古以来便有灾蠲和恩蠲之分,恩蠲指的是在风调雨顺的正常年份蠲免赋税以示皇帝之恩浩荡,灾蠲则是在有自然灾害的不正常年份中蠲免,好让百姓度过灾年。

比如自号“十全老狗”的钱聋,被包衣们疯狂吹捧的一项功绩就是他当皇帝时曾五次免除全国的赋税。

而做为着名的“蒸鹅杀徐达”、“炮打庆功楼”的暴君,老登自从起兵开始一直到洪武三十一年,蠲免一共有一百五十三次,其中恩蠲八十次,灾蠲七十三次。

更加扯犊子的是,从洪武元年开始算起,除江浙一带外,大明朝根本就没正式收过田赋,常规意义上的徭役也同样被免除,直到洪武八年时才开始逐步恢复田赋的征收,徭役更是要等到洪武十五年才逐步恢复征派。

(感兴趣的话可以找一本明太祖实录,去找蠲免这两个字)。

也就是说,人头税在大明国库中的占比约等于零,杨思义所担心的“钱从何来”,本身就是一个根本不能成立的伪命题。

或者说得再直白一些,那就是杨思义担心的“钱从何来”,本质是在担心以后要少收多少应该征收到的田赋和人头税,在担心以后不能合理合法地征派徭役,担心这部分成本会被转嫁到国库的头上。

而杨少峰对杨思义的反驳,则是彻底戳破了一个谁都不愿意承认,谁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那就是满朝诸公都在等着能够正式收取赋税、征派徭役的那天。

瞧着杨思义哑口无言的样子,杨少峰忽然呵地冷笑一声,说道:“本官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杨部堂——早在均田以前,上位就曾屡次下诏蠲免,可是那些坐拥千顷万亩良田的世家、乡绅、豪强、富商们,可曾少收一文钱的佃租?百姓的生计可有改善?”

坐在龙椅上的老登忽然就感觉很委屈。合着咱前脚刚免了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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