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咒骂胡惟庸,杨少峰却丝毫没有放过一众官老爷们的意思。
“依臣之见,上位当命吏部重新核定百官俸禄并其待遇。”
“凡布政使、布政同知、知府、府同知、知县,该当由朝廷统一制定其居所规格,所用杂役也该由朝廷承担其薪水。”
“至于各布政使、府、州、县,也该由内阁与吏部、礼部、刑部等,共同核定其官、吏、役之员额,并由朝廷承担其薪俸。”
“万不可让民间无知小民,再传言说什么上位苛待百官。”
“……”
杨少峰越说越嗨,朱皇帝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而李善长和刘伯温等一众官老爷们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尽管杨少峰口口声声说的是“民间采风”,“无知小民传言”,但是谁都知道他刚刚说的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他娘的,说不定就是哪个傻缺在私底下说话的时候口无遮拦,被趴在床底的锦衣卫给记了下来!
朱皇帝呵呵笑了两声,望着刘伯温说道:“青田先生,你们御史台那边咋说?”
刘伯温黑着一张臭脸,站出来向着朱皇帝拱手拜道:“启奏上位,某些官员狎妓、娈童之事,臣也有所耳闻。”
朱皇帝又将目光投向李善长,“善长先生?”
李善长向着朱皇帝拱了拱手,说道:“启奏上位,臣会让内阁会同吏部、礼部、刑部,重新厘定百姓俸禄并其待遇,重新厘定各地方衙门之官、吏、役员额及其薪俸。”
朱皇帝点了点头,薛祥却斜了胡惟庸一眼,低声道:“这下子好了,大家谁都别想好了!”
……
连续几天的大朝会后,杨少峰终于能安心地靠在躺椅上品茶。
好消息,过几天的春耕礼不用参加了,不用跟着老登他们一块儿去做秀。
坏消息,被老登给阴阳了,“京师的地头上没人给你准备茶水和躺椅,真让你下地干活又毁庄稼,你还不如搁家里待着。”
瞧瞧,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
本官再怎么着也是亲自下过地的,再怎么样也是亲眼见识过春耕的,怎么被老登说得像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一样?
杨少峰端起小龙团抿了一口,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给老登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