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天妖城。
任平安依旧处于昏迷之中,不过朱天南此刻已经安定好了炎火妖域的一切,并且回到了天妖城。
因为毕月婵的陨落,让整个炎火妖域都有些动荡,不过有朱天南出面,这动荡并没有维持太久。
更重要的是,任平安并没有死。
而且不少人都知道,那人族任平安,乃是朱天南的三女婿。
有这层关系在,不管朱天南以前的名声如何懦弱,大家都会给他面子。
朱天南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看任平安苏醒了没有。
毕竟妙玉心的魂魄,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
“他还没醒吗?”朱天南看着自己的三位女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疲倦。
“见过父皇!”妙玉三姐妹极为恭敬的施礼道。
说实话,三女对朱天南的感情一般,毕竟她们三人从小就没有在朱天南的身边长大。
哪怕居住在炎火妖域的妙玉天雪和空灵,也很少见到朱天南。
就算见面,也是分享着各自的情报,以及叮嘱她们二人不要轻举妄动。
可以说,朱天南为了妙玉心,失去了太多东西。
毕月婵的确也爱他,可朱天南根本不爱毕月婵。
至于毕月婵与他人双修,一来是为了培育强大的毕方妖脉,另一方面,是毕月婵想让朱天南对她生气!
可朱天南从未对毕月婵生过气!
哪怕毕月婵当着他的面,与其他男子双修,朱天南都能做到熟视无睹。
“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不用如此行礼!”朱天南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朱天南话音落下的瞬间,妙玉空灵低垂双眸,对着朱天南问道:“父皇,那个被你称呼为赤绾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好像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朱雀妖脉!”
闻言,妙玉天雪开口道:“可能是她吸收了太多朱雀同族的血脉吧。”
朱天南微微摇头:“不,她本来就是朱雀一族的人。”
闻言,妙玉三女脸上多多少少都浮现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朱天南继续讲述道:
“赤绾出生的时候,左肩便有一道形似残翼的暗红胎记。”
“在当时的朱雀一族,那块胎记被视为‘羽翼残缺,血脉不纯’。
“赤绾的母亲是族中一位灵力微薄的侍女,父亲则身份不明,就因如此,从赤绾诞生起,便不被朱雀一脉重视。”
“那时候的朱雀一族,还栖居于南明离火山脉深处,族内以火焰纯度论尊卑。”
“在赤绾五岁时,第一次尝试凝聚本命真火,掌心升起的却是暗红近黑的驳杂焰光,其中还夹杂着罕见的阴煞之气。”
“当时的朱雀大族长说:‘非纯阳之火,乃凰煞侵体之相!’他们还说赤绾留于族中,甚至可能会给朱雀一族带来灾难!”
“也就在那一日,南明火山核心的‘圣焰池’突然黯淡,大祭司占卜得出‘阴煞血气污染火源’的结论!”
“就这样,赤绾被四位执法族人押至离火山绝壁——焚羽崖。”
“焚羽崖下的幽冥地火,专焚血脉不纯者!”
“大祭司说赤绾身负凰煞,凰煞乃远古凤凰陨落时怨气所化,与朱雀纯阳相克,会让族气运将尽。”
“就这样,赤绾被顶上了朱雀一族的‘断脉钉’,朱雀血脉被强行剥离,最后被自己的父母亲手推下了焚羽崖!”
“后来我才知道,焚羽崖下的地火没有吞噬赤绾,她在岩缝中昏迷七日,体内的朱雀血脉,变成了充满怨恨的‘凤凰煞’。
“后来,赤绾的母亲投焰自尽,族史中关于她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