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关节还疼,尤其是膝盖关节,隐隐作痛。
用清水洗了一把脸,大概捋了捋头发,她让保姆先出去,她一会再出来。
来到客厅看见茶几上的大药箱,爸爸正在跟安安说话:“爸爸。”
丁成峰见她嘴唇苍白,脸上红晕不正常,赶紧打开药箱拿出体温计:“先量体温,扎个手指,我看看是不是病毒感染,还是受风寒。”
“好。”
宋可可接过体温计放到腋下夹着,她现在是真的很难受,吃了退烧药但烧一直退不下去。
丁成峰让她张嘴,扁桃体发炎,上呼吸道感染。
刚刚从安安口中得知,傅斯宴在这里待了两天,两人之间可能又闹了一点矛盾,傅斯宴气冲冲回了京城。
女儿身体不舒服,他也不好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那个混小子把女儿搞生病的?
39度5,手指检验结果也出来了,感冒了,她刚小产完,体质弱,那个混蛋竟然跑到这里来气女儿,给她气生病发烧。
“把这个药吃了,中药和西药隔开半小时吃。”
丁成峰把退烧药给宋可可,让她喝,他开了中药和西药。
还有一个药药箱里没有,他打电话给学生,让他们送药过来。
一通忙完已经十点了,宋可可吃了药昏昏欲睡,丁成峰让佣人扶着她回房间休息,今晚他留在这里,半夜情况不好的话,还能及时送她去医院。
平平和安安回房间睡觉,佣人收拾出一间客房给丁成峰。
回到房间,丁成峰忍不住给傅斯宴打电话:“你到底怎么回事?”
“然然都发烧了,你却确没有察觉到。”
平平跟他说是他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才知道妈咪发烧了。
他要是照顾不好女儿,就不要招惹女儿,丁成峰对傅斯宴很不满,从来没认可他,之前见女儿喜欢,他就默认了。
“岳父,实在抱歉,这次是我疏忽,我走的时候没发觉安然身体异常,明天一早我坐飞机过去。”
丁成峰:“你不要来了,这次你要是不来然然可能还不会发烧。”
“你把你的事情处理好,不要再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