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上长老眉头紧锁,他自然也感应到了,刚才那缕与钱坤相关的气息,只是此刻秦魂以此为借口,显然是铁了心,要置叶凡于死地,他与吴太上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事尚未查清,叶凡与此事的关联,更是无从谈起,秦魂你这般咄咄逼人,未免太过急躁。”吴太上长老沉声道,周身灵力悄然运转,与陈太上长老形成犄角之势,牢牢护住叶凡。 秦魂见状,脸上怒意更盛:“急躁?等那老东西真的回来了,我们谁还能有好果子吃?当年若不是他压得我们喘不过气,聚宝阁怎会是如今这般局面?此子能引动他的气息,留着就是定时炸弹!”柳太上长老立刻附和:“秦兄所言极是,钱坤当年独断专行,早已引起诸多不满,如今他的余孽再现,正是清理门户的好时机!”几位与秦魂交好的太上长老,纷纷出声,言辞间充满了对钱坤的忌惮与敌意,显然当年钱坤的存在,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叶凡靠在林鸿身上,听着这些人的话,心中却是一动,从他们的言语中不难看出,钱坤前辈当年在聚宝阁的地位极高,而这些人显然与他积怨颇深,“余孽?”叶凡强撑着抬起头,目光扫过秦魂等人,“你们口口声声说钱坤前辈如何,可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不过是一群趁人之危的鼠辈罢了,如今见他可能归来,便吓得如丧考妣,想要斩草除根,真是可笑!”“竖子敢尔!”秦魂被叶凡的话戳中痛处,怒火中烧。 身上的灵力几乎要凝成实质,“看来今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大乘期二重的威压,如同惊涛骇浪般涌向陈、吴两位太上长老,两人顿时脸色一白,护在叶凡身前的灵力屏障,竟出现了丝丝裂痕,林鸿更是气血翻涌,手中的极品君器长剑,都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已到了极限,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天际传来,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聚宝阁:“秦魂,多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越发暴躁了。”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瞬间便将秦魂那狂暴的威压,驱散得无影无踪,演武场上所有人都是一愣,纷纷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道身影,踏空而来,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韵味,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天地韵律之上,来人须发皆白,身着朴素的灰袍,面容沟壑纵横,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当看清来人的样貌时,秦魂、柳太上长老等人脸色骤变,如同见了鬼一般,瞳孔骤缩,嘴巴微张,竟说不出一个字来,“钱…钱坤?!”秦魂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连灵魂都在战栗,陈、吴两位太上长老也是一脸震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吞天地噬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