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了?!老娘当初花了大力气把你培养成青竹君,你现在跟我说你不干了?!!好啊!不干了行啊~把之前老娘培养你花的银子都还给老娘!”该死的,还没人能花了自己银子之后还如此大言不惭,不知愧疚!
那可不是一两二两,那是上百两上千两!
“那……那我不是也给你赚了不少银子吗?都要有好几百倍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培养了你,然后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由着你现在跟我谈回报??来来来!!李狗蛋你给我近前说话。”
“不……不用了。”
“那个……我……我有新的消息。”青竹君后退两步自觉揪着耳朵蹲在墙角,可怜巴巴的看向扶摇,而这自然不是因为他心虚了羞愧了,而是……
扶摇手上的那把剑实在拿的不是位置,这……这放在自己头顶上终究是不太好的吧。
“呵呵~呵呵。”
“讲来。”斜睨了一眼青竹君,扶摇这才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只不过这把剑倒是擦了一遍又一遍。
她也是来到这个小世界才感受到这把剑的好处,不需要出手只要这样拿着出来显摆显摆,嗨~
懂行的就没有不怕的,你说可不可笑。
“林家那位回来之后动作可是极其频繁,接下来刘子言应当是活不了了。”
扶摇挑眉,这个是一定的了,毕竟那位可是个狼崽子,如今……
更是成了头狼。
那晚,最后撇过来的视线哪怕到了现在扶摇还总是在脑海中划过,有点意思。
“蒲老头儿也动了。”
“好。”
……
巷口小茶馆中,老板娘正在煮茶、下馄饨、温酒忙的不亦乐乎,而蒲老头儿则是有些怅然的喝着闷酒,一身儿丧事跳大神儿装扮倒是同这里格格不入,四周更是无一人驻足。
晦气!
“来了。”
“老板,再来一壶。”
“好嘞~”
“来的刚好,他刚走。”蒲老头儿似乎并不在意扶摇听不听的明白,自顾自说着。
“我那铺子……还存了两瓶好酒。银子是没了,不过地契房契还在……”
“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左右蒲老头子如今也就扶摇这一个忘年交,好酒友。
“我认识老兄的时候你便是现在这副样子,之前你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扶摇将剑放在木桌之上,“只要你说一句舍不得!你的命我便能保下。”
扶摇行走人间数万年,早就看透一切。不论何时何事,都要令自己心满意足心中畅快才是!
若是亲眼看着友人送死,那就是她的不是了。
“不必了,有些债、有些仇是该我亲自了结的。”
“不过蒲老头子能认识你,但也不算白活一回,来!干了。”蒲老头儿之前作为虎贲烧杀抢掠之事做过不少,如今哪怕是重来一回一心想要赎罪,可数十条人命又岂是自己区区一条老命所能换的来的?
人命能救,可人心呢?!
谢淮安,如此是你想要的吗?!
夜深宜杀人。
这场蓄谋已久的杀戮着实看的人酣畅淋漓。
鲜血飞溅、血肉模糊、人头分离、横尸遍地。
谢淮安冷眼看着街巷中的一切,看着蒲老头子被刘子言一刀一刀的捅进胸口,不曾有半点触动,就好像今天的这场杀戮并不是针对的虎贲刘子言,而是……
对面二楼,扶摇同谢淮安遥遥相望。
感受到对面视线的谢淮安原本是想要杀尽一切入目之人,只是他没想到又是扶摇?那个抢夺废帝的女虎贲?!
她是来帮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