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棒梗儿又发烧了!(2 / 4)

她说话时睫毛忽闪,晨光在发梢镀了层金边。何雨琮突然觉得喉咙发紧,这感觉太熟悉了——就像前世在直播间看到榜一大姐连刷十个火箭时,既兴奋又发憷。

"秦姐,"他退后半步,后腰却撞上石榴树,熟透的果子"啪嗒"砸在脚边,"您知道我除了包粽子,就会修个锅碗瓢盆……"

"小何同志,组织上考察你三个月了。"王主任推了推玳瑁眼镜,镜片后闪着精光,"修半导体、通下水道、给寡妇挑水……"

"主任!"何雨琮猛地站直,军挎包带子勾住椅子发出刺耳声响,"那些都是邻里互助!"

"坐下坐下,毛躁什么。"王主任啜口茉莉花茶,茶渍在缸沿留下个月牙印,"亚运会特供食品,要的就是你这种扎根群众的手艺人。"

何雨琮还想争辩,门帘突然被掀开。穿的确良衬衫的年轻人举着大哥大闯进来:"王姨,我爸说……"话音戛然而止,他盯着何雨琮的军挎包,突然嗤笑出声,"就这土老帽代表咱们街道?"

"许大茂!"王主任茶缸重重一磕,"你爸当年下乡插队,还是小何他爹给送的粮票!"

"咳咳!何雨琮你谋杀啊!"许大茂从槐树后钻出来,西服肩头沾着黄褐色粉末,"我替我爸来监工,谁料你在这儿搞封建迷信!"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许同志,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他状似无意地后退半步,脚跟却悄悄抵住梯子立杆,"梦见有东西压胸口,喘不上气?"

许大茂脸色突然变得比雄黄粉还黄:"你……你怎么知道?"

"你被粽子精缠上了。"何雨琮拍去裤脚的灰,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天前你在潘家园收的那个青铜鼎,是战国时期楚国的祭器。"

许大茂腿一软坐在青砖上,金链子硌得后颈生疼:"那破鼎我两千块卖给港商了……"

"所以它找上你当替身。"何雨琮突然拽开许大茂的西装领子,果然在锁骨处看见个粽子形状的淤青,"今晚子时,备好糯米、艾草和三年以上的雄鸡血,在院里摆个北斗阵。"

"等等!"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你既然会道法,干嘛总鼓捣这些洋玩意儿?"

"小何师傅,劳驾搭把手!"秦淮茹在月亮门边探进半个身子,竹筐里堆着刚从早市抢购的冬储大白菜,"这白菜帮子蔫得蹊跷,您给掌掌眼?"

"秦姐,这白菜在哪家摊位买的?"他状似无意地拍打菜帮,指甲缝里沾上几粒可疑的黑色碎屑。

"就胡同口老张头那儿,他儿子刚从通州拉来的新鲜货。"秦淮茹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今儿早我瞧见许大茂在摊子前转悠,鬼鬼祟祟的……"

"不能开!不能开啊!"老太太枯枝般的手死死攥住何雨琮衣袖,浑浊眼珠里泛起血丝,"里头装着要命的东西!"

何雨琮蹲下身,指尖沾了点黏液凑近鼻尖——是樟脑丸混着福尔马林的味道。他轻轻掰开老太太的手:"您闻,这味儿不正。要真是要命的东西,早该臭遍整条胡同了。"

"小何,这么晚还不歇着?"傻柱披着军大衣钻进来,鼻尖在蒸汽里耸动,"这味儿……咋还带着药香?"

何雨琮将粽子递过去:"柱子哥,你闻闻像不像林教授信里写的味道?"见对方茫然,他补充道:"就东厢房那位,六三年被下放的植物学家。"

"嚯!"傻柱差点被粽子烫了舌头,"我说今儿老太太跟失了魂似的,原来为这茬。"他抹了把嘴,"当年红卫兵抄家,林教授把毕生心血藏在这院里。要我说啊……"

"小何师傅,这能成吗?"许大茂扒着玻璃窗往里瞅,手里攥着个体户营业执照申请表,"要我说,不如把地腾出来种韭菜,开春准能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