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惯犯都爱在月黑头作案。"
秦京茹突然从西厢房探出头:"何师傅,您说那玻璃碴子……真不会扎着自己人?"
"放心,我都用八号铁丝编了网兜。"何雨琮比划着,"白天收在屋檐下,晚上才放下来。"他忽然压低声音,"对了,各家灶台后头都备好擀面杖没?"
话音未落,前院突然响起自行车的叮铃声。阎解成推着辆二八加重冲进来,车把上还挂着油纸包的槽子糕:"爸!爸!我刚看见……"
"看见什么了!"阎埠贵差点打翻茶杯。
"看见……看见胡同口晃着个人影,戴鸭舌帽!"
空气瞬间凝固。何雨琮抄起枣木棍就往外冲,被易中海一把拽住:"等等!先关院门!"
"都别出声!"他贴着门缝往外瞧,雪光映得胡同口白惨惨的。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墙头,何雨琮的钢笔尖差点戳穿门板。
"喵——"
"是野猫!"秦淮茹突然笑出声,搪瓷缸子里的茶水溅出老远。
"是偷油吃的耗子。"何雨琮突然笑起来,眼角褶子舒展开像朵老菊花,"你们闻闻,这布上是不是有股子泔水味?"
众人凑近一嗅,果然飘来股酸腐气。贾张氏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前街王麻子家养的那只瘸腿猫,最爱翻垃圾堆!"
中院突然爆发出哄笑。何雨琮扶着膝盖站起来,棉裤膝盖处早磨得发亮:"得,虚惊一场。不过这防御工事还得再加固——"
"还加固啊?"许大茂苦着脸,"我这两天翻墙头拿晾衣杆,手心都被苍耳子扎出血了。"
"所以得给大伙寻个休息的地界。"何雨琮神秘一笑,掀开东耳房门帘。暖意混着糯米香扑面而来,炕桌上摆着个红泥小炉,炭火正哔剥作响。
"这是……"秦淮茹眼睛亮了。
"防御指挥部。"何雨琮把钢笔往耳后一别,从炕柜里掏出搪瓷缸子,"往后夜里值班,都来这儿歇脚。炉子上煨着姜糖水,炕洞里埋着烤红薯,饿了就拿竹签子戳。"
傻柱突然吸溜着鼻子凑近火炉:"何师傅,您这炭火里是不是掺了艾草?"
"小兔崽子鼻子真灵。"何雨琮往炉膛里添了块炭,"驱寒祛湿,省得你们值班冻出毛病。"他忽然从炕席底下摸出个铁皮盒子,打开竟是包桂花糖,"这是给值夜的奖励,谁发现异常多给两块。"
窗外北风依旧呼啸,屋内却暖意融融。易中海捧着搪瓷缸子,看蒸汽在玻璃窗上凝成白雾:"雨琮啊,你这防御工事……"
"三大爷放心。"何雨琮往火炉里扔了把花生,"咱们院现在是铜墙铁壁加糖衣炮弹,保管叫那偷鸡摸狗的有来无回!"
四合院:我何雨柱弟弟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