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柴火可以挪到西墙根(4 / 5)

暮色渐浓,炊烟从各家窗棂钻出来。秦淮茹突然抄起扫帚,把满地槐花扫成个旋涡:"都别杵着了!柱子领功回来,灶上还煨着老母鸡汤呢!"

娄晓娥笑着摘下翡翠镯子往桌上一拍:"加我带的金华火腿!"

冉秋叶从布兜里掏出钢笔:"我写副对联去!"

"柱子哥,工会王主任找您。"学徒马华探头进来,煤灰在鼻尖沾成个小黑点,"说是关于您申报高级技师的事儿。"

何雨柱摘下油渍斑斑的厨师帽,露出脑门上被热油溅出的疤:"这节骨眼上……"他话没说完,后脖颈突然被只温热的手掌按住。

"甭皱眉。"何雨琮从操作台后绕出来,白大褂口袋里揣着本翻旧的《烹饪工艺学》,"槐花上学的事儿我托陈姐打听了,朝阳门那所小学还有空额,明儿带户口本去就行。"

"范主任好兴致啊。"陈雪茹摘下缎面手套,指尖点着本月进货单,"这批搪瓷盆的进价怎么比东单供销社贵两毛七?"

范金有额头沁出冷汗,胖手指在算盘上乱拨:"许是运输……"

"老太太您是不知道,那年头在协和医院……"白荷花正说到兴头上,忽然瞥见门帘微动,赶紧压低声音。可已经晚了,窗外人影晃动,易中海攥着药包的手青筋暴起。

聋老太太的铜烟袋在八仙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动:"荷花啊,你刚才说在协和看见谁了?"

白荷花慌忙用围裙擦手,煤球炉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就、就那年中海哥陪我去看腰病……"

"看腰病要挂生殖科?"易中海突然掀帘而入,药包重重砸在黄花梨炕几上。满屋子中药味混着白荷花脸上未褪的胭脂,在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青白。

"易师傅这是唱的哪出?"聋老太太的翡翠镯子在腕上叮当作响,"荷花妹子好心来送膏药,倒让你吓成这样。"

"中海啊,"老太太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青砖,"当年轧钢厂那场事故……"

白荷花突然尖叫起来:"您说轧钢厂?那年中海哥为救徒弟被钢水烫了裆……"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从窗外扔进来的煤球砸中后脑。

何雨柱正蹲在房檐上修鸽子笼,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秦姐您这准头,不去当神枪手可惜了。"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的吼声震得差点摔下来:"都给我滚!"

西厢房的门吱呀开了,秦淮茹攥着带血的鞋底冲进来:"易师傅,您这病……"话到嘴边突然转了个弯,"柱子明天要去提亲,您看这礼金……"

"秦姐!"何雨柱从梯子上滑下来,棉鞋在雪地上踩出两行歪歪扭扭的脚印,"您说五万块?我上月刚把积蓄都投进饭店了。"

易中海从正房探出头来,假牙在晨光中泛着珍珠白:"柱子,你跟雨水要是着急,先把证领了……"

"易师傅!"白荷花突然从倒座房冲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昨夜熬药的药渣,"您昨儿说要把东厢房腾出来给柱子当婚房?"

秦淮茹突然止住哭声,千层底在雪地上蹭出沙沙的响动:"东厢房?那可是聋老太太的寿材房……"

"柱子哥!"何雨水裹着红呢子大衣冲进来,皮靴上的雪花扑簌簌落在青砖地上,"我哥说咱们能领证了?我这就去街道办!"

"雨琮哥,这搪瓷缸子里的枣花蜜可甜了!"娄晓娥把冒着热气的茶缸往八仙桌上重重一搁,煤炉子的火苗子映得她海魂衫领口泛红,"听说你明年要跟着食品厂考察团去香港?"

何雨琮用竹片挑着粽叶上的水珠,青石板台面已经摆了十二个不同馅料的粽子:"消息传得倒快,昨儿跟王厂长在国营饭店吃炸酱面,他非说我是块做点心的料。"他抬头时,阳光从四合院的天井斜照进来,在1990年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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