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不能好好说?”
贾东旭见是何雨琮,非但没收敛,反倒更来劲了,脖子一梗:“何雨琮,我们家的事,轮得着你管?她没看好孩子,我教训自家婆娘,怎么了?”
何雨琮气得脸也红了,指着贾东旭:“贾东旭,你说的是人话吗?秦姐一天到晚伺候老小,操持家务,容易吗?你倒好,不说体谅,还动手!你良心让狗吃了?”
贾东旭被说得恼羞成怒,竟挥拳朝何雨琮打来:“你算老几,也配教训我?”
何雨琮手快,一把攥住他腕子,顺势一拧一送,贾东旭趔趄着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子,眼都红了,回身抄起门后顶门的一根木棍,兜头就抡了过来。
何雨琮侧身躲过,一把将木棍夺下扔到墙角,沉下脸:“贾东旭,你再犯浑,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时,院里几位大爷听见动静也赶了过来,连忙上前拉架。一大爷皱着眉头,沉声道:“东旭!像什么样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
二大爷也劝:“就是,淮茹多不容易,你得体谅,哪能抬手就打?”
三大爷拽着贾东旭胳膊:“东旭,消消火,一家人,闹成这样多不好看。”
被几位大爷拦着劝着,贾东旭那股邪火才慢慢压下去,可嘴上还不服软:“她该打!连个孩子都看不好!”
秦淮茹捂着脸哭道:“东旭,孩子是自己摔的,我心疼得跟什么似的,你怎么能这么怪我……”
何雨琮看着心里不落忍,对贾东旭说:“东旭哥,孩子摔了是意外,秦姐比谁都疼。你该多宽慰她,帮着照看,怎么能又打又骂?再这么着,这家还像个家吗?”
贾东旭低着头不吭声了。一大爷叹道:“东旭啊,家和万事兴。你这脾气得改改,两口子有事商量着来。”
贾东旭闷闷地“嗯”了一声。
何雨琮走到秦淮茹身边,放轻声音:“秦姐,别哭了。东旭哥知道错了。往后他要是再犯浑,你就言语一声。”
秦淮茹抹着泪,感激道:“雨琮,多亏了你……要不我真不知咋办了。”
“街坊邻居的,应该的。有啥难处,只管说话。”
二大爷、三大爷在旁边点头:“这法子好,公平,也能让院里一直利利索索的。”
可几个小年轻不乐意了。一个穿劳动布的小伙子站起来:“一大爷,要我说,您几位压根不用操这份心。都啥年月了,还搞轮流值日那老一套。咱各家各户兑点钱,请个专门打扫卫生的,定期来,又干净又省心,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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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扎俩刷子的姑娘也附和:“就是,一大爷。我们上班累一天,回来骨头都快散架了,哪还有力气打扫院子。花点钱,大家都轻省。”
一大爷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们这些小年轻,就知道图省事!请人不要钱?院里这么多户,一个月摊下来是小数?再说,自己动手打扫,是爱护公共卫生,是个好习惯!”
二大爷也说:“老话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轮流干,也不是多累的活儿。”
三大爷掰着手指头算:“请人一个月少说也得这个数,”他伸出几根手指,“各家平摊,日子紧巴的咋办?自己干,一分钱不花,院子也干净了,多好。”
年轻人们不服,七嘴八舌:
“我们上班忙得脚打后脑勺,真没空!”
“轮流?万一谁家偷懒糊弄,不白瞎?”
“人家专业的,肯定比咱们自己扫得干净!”
何雨琮坐在边上听着,心里也琢磨。他觉得两边都有理,可也都有难处。
等吵吵声小了点,他站起身:“各位老少爷们,我说两句。一大爷的想法在理,自己动手,爱护环境,还能省下钱。年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