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明白。”孟秘书叹了口气,“当父母的,谁不心疼孩子?但振国,你现在不是普通干部,是陈主任重点培养的人。你的每一个举动,都有人看着,有人记着。”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赵振国:
“张建国今天虽然道歉了,但他媳妇你也见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口子在各自的系统里都有人脉。我怕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陈主任那边...”赵振国试探地问。
“陈主任会想办法敲打张建国。”孟秘书说,“但敲打归敲打,面子上还得过得去。不能真的撕破脸。所以...”
他顿了顿:“所以这段时间,你注意些。”
赵振国点点头:“我明白。”
“还有那只鸟...”孟秘书欲言又止,“陈主任的意思是,尽快处理,别落人口实。”
“好。”
孟秘书拍拍赵振国的肩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帮赵振国打开车门,看着他抱着孩子走进家门,才重新发动车子,缓缓驶出院子。
——
赵振国把棠棠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孩子睡得不安稳,梦里还在抽泣。
他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也觉得确实冲动了,但他不后悔。有些底线,必须守住。父亲在女儿心中的形象,不能任由别人践踏。
窗外传来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
赵振国走到窗前,看见小白正落在窗台上。它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赵振国打开窗户。
小白跳进来,落在书桌上。它歪着头,看着床上的棠棠,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像是在询问小主人怎么样了。
“你啊...”赵振国摸摸小白的头,“今天谢谢你了,保护了棠棠,干的漂亮。可明面上,你需要走...懂吗?”
小白似乎听懂了,它蹭了蹭赵振国的手,然后飞到棠棠床边,用喙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
棠棠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小手无意识地握住了小白的羽毛。
——
清晨六点。
王大海已经收拾好行李,一个军绿色帆布包,里面是简单的换洗衣物和干粮。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赵振国家,从后院的小屋里接出了小白。
金雕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显得有些焦躁,毕竟长这么大,它是第一次进笼子。
“小白,听话。”赵振国摸了摸它的羽毛,“跟大海回老家,等风头过了...”
小白低低地叫了一声,用喙轻轻碰了碰赵振国的手,像是告别。
“振国,放心吧。”
“大海,辛苦你了。”
“说这些干啥?棠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王大海摆摆手,“再说了,刚好回趟家,多好啊。”
看着王大海提着外面罩着黑布的特制笼子,消失了,赵振国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希望小白足够机灵吧。
——
第二天上午,赵振国去开会的时候,在走廊里遇见了陈继民。
“振国,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陈继民关上门,面色严肃:“昨天小孟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陈主任,是我处理不当,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倒谈不上,张建国明面上不敢胡来。”陈继民摆摆手,“但他爱人不太买账,昨天晚上还打电话举报你饲养危险动物,危害公共安全。幸好你早上已经找人把小白送走了...”
赵振国心中一紧:“谢谢陈主任,我能再麻烦您一件事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