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用手捂住胸口,嘴里哼哼个不停。
“茶来啦。”杨瑞华端着碗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对着碗口轻轻吹。
.......
片刻后,两口温水下肚,阎埠贵的哼唧声小上许多。
杨瑞华关心道:“老阎,好不央的,你怎么胸口疼?要不要喊平安过来瞧瞧?”
“别跟我提他,我听到这个名字就过敏。”阎埠贵大受刺激,瞬间暴躁。
“不提不提,难道是那小子惹你生气了?”
阎埠贵摇摇头:“和他关系不大,我这病啊,只有咱家老大能治。”
杨瑞华一愣,难道是房子问题?自家老头子八成又是想打解成的主意,这老东西有事不明说,白吓自己一跳:“成!等解成回来给你治,我先去炒菜。”
阎埠贵一边哼哼,眼珠子一边滴溜溜乱转。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刘平安忽然听到院里一阵嘈杂声,知道那是小孩子们放学了,合上化学书,从空间拿出一个铝饭盒放在八仙桌上。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游廊下响起停放自行车的声音,同时传来刘宛莹的脆喊声:“二哥,是不是你在家?”
“ 你二哥我没聋。”刘平安高声回她一句,点着烟斗。
“啪!”门帘被掀开。
刘宛莹身上裹着一件绿色大衣,脖子上缠条红围巾,手上戴着手套,走进来,得意的仰起头:“就知道你在屋。”
刘平安抽口烟,满眼宠溺,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屋?”
“你是不是笨,屋里亮着灯呢。”刘宛莹摘下手套走过来,顺手将书包放在椅子上。
“对对对,你二哥笨。”刘平安指着铝饭盒:“拿到里屋去吃。”
“什么呀?”刘宛莹一边问,一边打开饭盒:“哇!鸡腿、鸡胗、卤牛肉。”
刘平安笑着催促一句:“快进屋吃,别让别人看到了,吃完把饭盒刷干净。”
“欸!谢谢二哥!”刘宛莹自然明白刘平安话里意思,眉开眼笑端起饭盒,转身就去了南屋。
傍晚,工人们陆续下班,院里开始热闹起来。
晚上不加班,傻柱一身藏蓝色棉袄棉裤,哼着《厨子之歌》,第一个回到四合院,手上并没有传说中的饭盒,灾荒年从食堂里拿东西回家,他还没有那个胆子。
来到刘平安家,傻柱撩开门帘探进半个身,贼眉鼠眼道:“我还以你没在家呢,晚上去我家喝点?”
“说好的事儿,我怎么可能忘?昨天在黑市淘换到一瓶汾酒,晚上我带过去。站门口干嘛,进屋说话。”刘平安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今天傻柱家,明天许大茂家,后天刘海中家,排得满满当当。
傻柱有些自恋,笑嘿嘿道:“不了不了,好酒必须要配好手艺,我先回家做饭。”
“那行,等会我过去。”
“得嘞!你继续看书,我先撤了。”
两人打完招呼,傻柱回家做饭,刘平安索性收起书,嘴里叼着烟斗朝屋外走去。
“镁国佬 是强盗”
“嘴上笑嘻嘻 背后挂大刀”
“见到好东西 什么都想要”
“要不到 他就抢”
......
棒梗挎着书包,和他的好基友马直达勾肩搭背,两人唱着《打倒镁帝国主义强盗王》,蹦蹦跳跳的朝穿堂跑。(这首歌有说是五十年代,也有说六十年代)
刘平安朝他俩大喊一声:“棒梗,你小子往哪跑呢?”
棒梗回头一瞅,脸上大喜:“刘爷爷!”
丢下好基友,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