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爷瞳孔骤然放大,他也意识到梅洛不怀好意,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
他手使劲在嘴里抠,想吐岀来,但那药片早已经弹进肚子里,
他只好惊恐地瞪着梅洛,声音发颤:
“你,你,你不讲信义,给我吃了什么?”
不是自己不讲信义,是这老家伙太可怕了。
不光能算命,测祸福,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人下蛊咒。
而且这一路,他的行为太过蹊跷。
船上碰烂人家的瓶子,然后悄无声息的跟在身后。
借完钱,还一直跟踪到酒店。
本来玄铁门在椰岛就眼线众多,现在又加一个吴家后人。
梅洛不确定,他是不是两家中,其中一家派过来卧底的。
所以,必须要留住他。
如果这几天没有异常,再放他也不迟。
还有,他说是梅县人,自己正好要去梅县。
说不定他的本事,还能为自己所用,于是冷着脸开口:
“你不是能算吗?那你算算我给你吃了什么?”
梅洛没直接告诉他,是想试探这老家伙能不能算出这药的作用。
如果算出来了,自己好采取另一种办法。
胡三爷双目赤红,张牙舞爪地咆哮:
“我不算,我不算,你这细衰仔,言而无信,刚说好的过了,你却给我来这一套,赶紧说给我吃了什么……..”
许红婉也有些愣住了。
她瞪大眼看看胡三爷,又看看梅洛,目光里有惊讶,也有同情。
此时在她的心里,开光的事最重要。
梅洛慢慢站起身,声音依旧冷酷:
“你先别激动,这药是云滇药王谷的消尸散,比你身上的蛊粉更毒,你越激动,发作就越快,如果能保持正常人的心态,不吵不闹,七天以后才会发作,平时也就皮肤有些瘙痒,如果你控制不住情绪,那可能熬不过天亮……..”
“药王谷的药?”胡三爷听完,瞬间蔫了。
他连忙收敛了火气,语气讨好起来:
“梅,梅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什么都说了,也按你的吩咐做了,而且我真的没有恶意,也不是谁派来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年纪轻轻,心胸怎么这么狭隘?欺负我一个老头……..”
说着说着,他竟红了眼眶,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梅洛………”
许红婉扯了扯梅洛的衣袖,小声想替他求情。
梅洛不理她,拍了拍胡三爷的肩膀,放缓了语气:
“三爷,先对不起了,你也知道这江湖险诈,人心难测,我老实跟你说了吧,这两块翡翠确实是大凶之物,但有很多人都想得到它,因为我不能给,所以势必会成为他们的敌人,刚才我问你是谁派来的,就是这个原因……..”
胡三爷“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哀求: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真不是他们派来的……..”
“是不是他们派来的?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你放心,七天以后如果发现你真与他们无关,我马上给你解药,并且赔偿你500,000块钱,以表歉意,但是………”
一听到五十万,他眼睛一亮,立马说道:
“不用但是,你确定到时能给我解药和钱?”
梅洛向前一步,把他拉起来坐在床上,郑重其事地说:
“当然确定,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当然,如果你不信,天亮的时候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药王谷的谷主,电话是……….”
“不打不打,我相信你是好人,要不然也不会借钱给我,还把欠条撕了,只是暂时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