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刘行煜还告诉他们,“在向阳大队,无急事,大队是不允许请假的。”
最后这句话,让还有点侥幸心理的沈悠然和方圆,都耷拉着脑袋,下了拖拉机,进去供销社大肆采购。
手套,不要票,来十双。
遮阳帽,来两顶。
胶鞋,两双。
布鞋,要票,沈悠然没本地票,正要掏全国布票时,突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递给她三张布票。
“我只有三尺布票,要是不够,你把你要买的东西记下来,等我去农机厂给你换到票了,我来帮你买,我经常帮生产大队来市区采买物资,帮你带东西也很方便。”
沈悠然:“……”
这是准丈夫的票,不用白不用。
沈悠然不客气的拿过三张布票,“谢谢刘同志,等我有了布票就还你。”
虽然是准丈夫,但好话,还是要说的。
刘行煜脸颊又在微微泛红,“不用谢,你是下乡到我们村的知青,有困难,我出手帮助也是应该的。”
鲁国强看到这一幕,厚着脸皮道:“刘同志,我也没本地票,你能不能借我几张?”
刘行煜冷冷看向他:“没了。”
鲁国强有些尴尬,“哦,那……那就算了。”
他转过身,眼巴巴的看向方圆,方圆掏出一沓全国用票和三十块钱,把自己和鲁国强需要的日用品都买了。
鲁国强接过方圆送给他的一网兜日用品时,好话不要脸的往外喷,“方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买什么都会想到我。”
“我下乡时,我妈一分钱都没给我,连街道办给我的下乡补贴,都被我妈拿走了,也幸亏你跟我一起下乡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说着,鲁国强眼眶还有点红。
方圆义愤填膺道,“你妈也太过分了,什么好处都是你大哥的,你就跟她捡来的一样,你都下乡了,她竟然也不给你带钱,这是想要逼死你啊。”
“方圆,其实,我妈也艰难,我家就靠我爸一个人的工资养家,我还有两个弟弟在读书,要是不节省一点,饭都吃不饱。”
“你大哥不是接了你妈妈的班吗,怎么是你爸一个人养家?”
“我大哥的工资根本不往家里上交,他说要攒着娶媳妇,我爸妈都不说什么,我也不好提这事。”
鲁国强做出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让方圆心疼:“你大哥太过分了,他的工作是接你妈妈的岗位,他怎么能一份工资不上交,你妈不让你大哥上交工资,却扣下你的下乡补贴,你家人怎么都这么过分。”
“我……我从小在家就不受宠,方圆,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没有,我下乡时,我爸妈给我换了不少全国票,还给了不少钱,足够我们用一阵子,而且我爸妈说了,以后每个月会给我寄二十块钱花,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没钱花。”
啧啧……
好一个男绿茶。
好一只女舔狗。
沈悠然别过眼睛,都不想看。
二狗子也像看大戏似的,看看鲁国强,又看看方圆,然后又满脸鄙夷的盯着鲁国强。
二十里村离哈市很近,拖拉机走了半个小时就停下了。
刘行煜对二狗子道:“二狗子,你去地里喊王知青和付知青回来。”
“好嘞,煜哥。”
二狗子跳下拖拉机,就跑去喊人了。
三个知青,也下了拖拉机,齐齐打量这个陌生的村子。
现在是上工时间,村里人都去干活了,只有几个老人在村口的大树下唠嗑,旁边还有一群一二三岁的孩子们在玩儿。
再大点的孩子,都去山上打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