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替,秦王要安插的人,必然不能是草包,文章好坏总还是能写出来的,那在试卷上作暗记,用约定的词语作文无疑是最简单也最安全的办法。”
蓝敏仪不满足于此,“这种方法不适合大众,又能牵连进几人?其实仔细说来考题泄露无疑是范围最广、影响最深的科举舞弊方式了。”
“徐卓宜再怎么变也不会做出泄露考题之事,他哪会如此不知轻重?”蓝笛觉得此事难成。
“也不必非得他泄露啊,这场中不是还有其他考官吗?程嘉禾可是涵王的人,本宫不相信他当这个副主考会清清白白。”
蓝敏仪脸上的表情有些像反派,“这场中出的事儿多了,本宫就有理由严查到底,那秦王一脉的人,还怎么躲藏?”
“殿下,既然要做场大的,那不如调京兆府衙门的土兵守护贡院。”蓝笛顺着她的话将坑又挖大了些。
京兆府衙门的士兵,成分错综复杂,被人拉拢几个,也是常事。
“就这么办了。”蓝敏仪点点头,又叮嘱,“我们事先就知道恩科会出问题却选择了放任,还在其中添油加醋、推波助澜,此事绝不能让林启知道。”
蓝笛走后,蓝敏仪头枕着椅背,神色有些茫然,她和林启是夫妻,她却隐瞒和欺骗了他。
宣和公主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