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和老耗子两人空着手,显然是把第一趟东西放好了,回来准备搬第二趟。
他们走到近前,没看到大康,疤脸立刻警惕地停下脚步:“大康?”
我和包子从藏身处突然跃出,包子挥着砍刀直劈疤脸,我则冲向老耗子。
疤脸反应特别快,侧身躲开包子的劈砍,同时抽出腰间的匕首。老耗子惊叫一声,想跑,被我追上一刀刺进后心。
疤脸看到老耗子倒下,眼睛都红了,厉声道:“是你们!猴子和大康也是你们杀的?!”
包子不答话,只是挥刀猛攻。
疤脸身手比大康只强不弱,虽然用的是短匕首,但招招狠辣,包子一时奈何不了他。
我解决掉老耗子,立刻回身和包子夹攻疤脸,沈昭棠的飞针也射过来干扰。
疤脸知道今天难以善了,打法更加拼命,竟然被他抓住一个空档,匕首划破了包子的手臂,鲜血直流。
“包子!”
我心中一急,攻势更猛,疤脸毕竟年纪大了,久战之下体力不支,加上我们三人围攻,渐渐落入下风。
终于,我一刀刺中他大腿,他动作一滞,包子的砍刀狠狠砍在了他肩膀上,几乎卸掉他一条胳膊。
疤脸儿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我上前补刀,匕首刺进他心口。
疤脸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嗬嗬作响,最终倒地气绝。
战斗结束,包子身上挂了彩,手臂伤口不浅。
沈昭棠赶紧拿出随身带的止血粉和绷带给他包扎。
夜色完全笼罩下来,山野一片寂静。
看着地上三具尸体,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么多东西……咱们三个运到猴年马月去。”
包子看着黑黢黢的山缝入口,我沉默了一下,从怀里掏出手机。
在这里信号微弱时断时续,我爬上一块较高的岩石,举着手机慢慢移动。
终于,信号格跳动了一下,我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后,那边传来一个干练沉稳的男声:“喂,果子?”
“袁泉。”
我压低声音,言简意赅。
“我在青海,阿尼玛卿南边,尕日拉山附近,具体坐标我稍后想办法发你。我这有很多东西,暂时处理不了,你立刻带着可靠的人,开两辆结实耐操的车,带上工具和补给,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记住要绝对可靠,动静小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消化着信息,然后干脆利落地回答:“明白,果子。我立刻安排,最快明天下午能到附近,保持联系,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跳下岩石,沈昭棠和包子都看着我。
我说:“袁泉明天带人到。”
包子松了口气:“袁泉来了就好办了,那家伙稳当。”
“赶紧处理现场。”
我撑着站起身,腿也有些发软,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是心里还有一股翻腾感。
但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我们把疤脸,老耗子和大康的尸体拖到远离山峰的一处天然裂缝旁,用碎石和浮土掩埋。
这里人迹罕至,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猴子还在下面等会也得处理。
清理完明显的血迹。我们找到疤脸他们停车的地方,就在一处被封的石坳里。
车里还有些食物,水和几条脏毯子。
我们没生火,挤在车里,用毯子裹着,就着冷水啃压缩饼干。
包子啃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果子,你说……咱们是不是太狠了?”
我没说话,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山影。
沈昭棠轻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