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们。从看到慕容复那一刻起，就注定只能有一方活着出去。这世界有时候就这么简单，也这么残酷。”

是啊，这世界，在地下是千年前的机关算计，在地上，是当下的你死我活。

财富像一面镜子，照出人性最贪婪也最真实的一面。

疤脸他们不是好人，我们呢？为了自保，为了独占宝藏，手上也沾了血。

没什么对错，只有生存和选择。

这条路走上来了，就得认。

“睡吧。”

我闭上眼：“明天袁泉来了，还有很多事。”

一夜无话，但谁也没睡踏实。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的厮杀和地下的金光，天蒙蒙亮时，我醒了。

看着远山轮廓逐渐清晰，心里那点迷茫和不适，也被即将到来的繁琐和危险冲淡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东西弄出去，安全的弄出去。

上午九点多，我手机振动，是袁泉发来的短信，很简单：“已到山外，白色金杯，两辆，怎么走？

我回复了大致方向和几个显著的地形标记，让他们开到不能再开的地方等着。

一个多小时后，我看到远处山坡上出现几个人影，正小心翼翼地朝这边移动。

打头的是袁泉，穿着普通夹克，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有熟面孔，也有生面孔。

我们迎了上去，袁泉看到包子缠着绷带的手臂，眉头皱了皱，但没多问，只是点点头：“果子，没事吧？”

我介绍了一下沈昭棠，然后看向袁泉身后的人，除了我认识的老胡和强子，还有三个面生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体格都不错，眼神里带着好奇和紧张。

“绝对可靠。”

袁泉低声说：“都是梨园最近新吸纳的年轻人，知根知底，嘴严，有力气。”

他指了指那三个年轻：“大刘，小武三儿，这是咱们老板。”

三个年轻人赶紧叫人，态度恭敬。

强子挠挠头，问我：“我说老板这荒郊野岭的，你让我们赶这么急，到底有啥惊天的宝藏？”

老胡在一旁说道：“干你的活就行了，不该问的别问。”

我笑了笑说道：“东西在下面，很多，一次弄不完。”

我指了指山缝：“下面有迷宫，有机关跟紧我，不许乱走，不许乱碰任何东西，看到任何东西，管好自己的嘴和手，明白吗？”

“明白！”

几人齐声应道，连老胡和强子都神色肃然。

我们带着他们再次下到山缝。

轻车熟路，避开已知的机关，很快来到上层石室，看到那些打包好的四个帆布袋，以及石台上那个鎏金铜箱。

老胡等人眼睛都亮了亮，但没人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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