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没有进过沼泽地,我没有。”长空只能坚持原先的说法:“我与妘光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提前布置好陷阱杀他?
婼姓虽然与妫姓有婚约,但你不能为了替大妫开脱,就把杀人的罪名推到我身上啊!”
花洛洛微微勾了勾嘴角:“你不是王族宗室中人,他也不是禾桑宗修士,你如何认得他是大妫的?
我们这里所有人可都只称呼他为净尘。”
长空脱口而出:“前日螯虫伤人后,我听到大郡主就是这么叫他的。我是那时才知道他是妫宗主大妫的。”
“恩~也就是说,提前布置好陷阱的人不是你。”花洛洛像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微微点了点头。
妘向荣此时已回到婼里牺身旁,她不解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长空,又问向婼里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说他是最后进入沼泽地的人,一会儿又说陷阱不是他布置的。我都被你搞糊涂了,你且说,妘光到底是谁杀的?是不是他?”妘向荣用下巴指了指长空。
“这得问他自己了。”花洛洛紧紧注视着长空,但话却是回妘向荣的:“他身上没有新伤,甚至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他与妘光素不相识没有理由要提前设伏暗害妘光。但他又极有可能是在妘光的尸体被发现前最后一个进入过沼泽地的人。
结合这里有1、2个兽的脚印来看…”
花洛洛拍了拍长空的肩膀,把长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与雌性对视:“你应该还有同伙吧。”
嚯地~妘向荣吃惊地瞪向长空:“你还有同伙!”转而她又把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凌云身上。
“你看我做什么?我当时还在比赛,妘光的死与我无关!”凌云立马撇清干系。
“的确与凌云师姐无关。”花洛洛说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的同伙应该是淘金客吧。”
长空咬着下嘴唇不肯开口。他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有可能说多错多。只要他不承认,他就不信婼里牺还能找出证据。
“你不说也没关系。”花洛洛看了看红衣:“那儿不是有脚印嘛,劳烦带长空师兄去比一比。若是脚印一致,那就说明,长空师兄就是淘金客里的一员。
而另一个淘金客,想来,应该就是杀妘光的凶兽。”
红衣闻言,立马叫上几个佛教弟子一起,冲向了长空。几人扭着长空就要拖他去比对脚印。长空不肯,挣扎着反抗。
最后还是凌云一把摁住了快要挣脱的长空:“难道真的是你?你竟然私底下和淘金客沆瀣一气?吃里扒外的东西!”
“师姐,我,我没有,我…”长空想解释,但一时也找不出辩解的话来。
很快,他就被押着比对了脚印。“婼小君,脚印就是他的!”红衣满脸激动地叫道。
“好啊!果真是你伙同淘金客杀了妘光!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我跂踵宫弟子?!说!”妘向荣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有180度的转变。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