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成了凶兽。害死妘光的竟然是禾桑宗的人。
长空咬着牙就是不说,任凭妘向荣将流星锤砸向他,他也不开口。
“说!你的同伙到底是谁?那个淘金客在哪儿?!”妘向荣气急败坏。
眼瞧着妘向荣的流星锤一记记砸得长空都吐血了,花洛洛上前拦住了她:“还没问出结果呢。妘掌门莫要动怒,打死他可就找不出杀妘光的人了。”
妘向荣朝着长空喷了一鼻子的气,强压着怒火收起了流星锤。
花洛洛又对长空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总有办法找出那个兽的。只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兽担下一切?
作为姚姓禾桑宗的修士,你却与外人勾结,盗掘姚姓的金矿。甚至,还伙同他人一起杀了妘光,嫁祸给净尘。
你这么做总有原因的吧?是姚姓对不住你了,还是禾桑宗对不住你?又或者,你与大妫或者妘光私底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仇怨?”
长空撇过头去,一副束手就擒却又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让我来猜一猜。
你的同伙在你进入沼泽地前就杀了妘光,而后你与那人前后脚离开了沼泽地。
可是九初却说他看见从沼泽地出来的人是净尘。”花洛洛边说边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九初。
妘向荣这才反应过来,一抬手就要朝九初砸下流星锤去。还好红衣和花洛洛眼疾手快,一人护着九初,一人拦着妘向荣。
“我刚忘了还有这家伙呢。你们拦我做什么?
他既然联合长空一起撒谎,那他肯定就是另一个同伙!”妘向荣不问青红皂白地就要对九初采取严刑拷问。
“妘掌门稍安毋躁。九初并没有撒谎,他与长空也不是一伙儿的。”花洛洛一边拉下妘向荣高举起来的手,一边继续分析道:
“九初被东西扎了一下,随后便瘫软无力了。这些都是实情。
可是,他的瘫软无力却是有人刻意为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九初成为另一个证人,与长空的证词相互佐证。
从而坐实‘净尘杀了妘光’的论断。
那么问题来了,九初会找上长空帮忙照看素食不过是他随机的选择,因而,长空和他的同伙也不可能一上来就挑中要让九初来做证人的。
换而言之,他们先前或许并没想过要杀妘光。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突然要取妘光性命的呢?”
“啊呀~你就别再卖关子了,你想到什么就直说嘛。”妘向荣只想知道结果。
花洛洛抬手指向大妫:“因为他。”
大妫随着婼里牺的推理陷入了沉思,忽而喃喃道:“不会是因为我发现了淘金客的踪迹吧?”
花洛洛点点头:“正是。
整件事可能的经过是这样的:
净尘参加完早上的那场比赛后就准备返回集合地,谁料中途却发现了淘金客的踪迹。
他一路沿着踪迹寻找,想要找出他们偷运黄金的运输路线。好巧不巧,长空和他的同伙发现了净尘,但净尘那时却还没发现他们。”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