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大度。那些高门贵女,哪个不是贤良淑德,容得下三妻四妾?偏我……”
“偏你怎么?”杨炯抬起她下巴,望进她眼里,“我就喜欢你这般真性情。那些虚礼教条,管它作甚?”
谭花听得心中滚烫,主动仰头吻他。这一吻深情绵长,将方才所有不快尽数融化。
良久唇分,谭花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忽然起身,拉着杨炯往屏风后的拔步床走去。
“既喝了我的汤……”她回头嫣然一笑,灯火下容颜娇艳不可方物,“今夜便好生还我。”
帐幔落下,遮住一室春色。
谭花将杨炯推倒在锦褥上,自己跪坐床边,伸手解他衣带。
杨炯握住她手,笑道:“这般急?”
谭花瞪他:“怎的?许别人投怀送抱,不许我亲近自己夫君?”说着,手上不停,已将他外袍褪去,又去解中衣。
她动作虽大胆,指尖却微微发颤,脸颊红透,显然也是害羞的。这般又羞又勇的模样,看得杨炯心头火热,反客为主,将她揽入怀中,吻她颈侧。
谭花轻哼一声,软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衣衫渐褪,露出里头月白抹胸,那丰盈雪腻,在昏黄灯光下莹莹生光。
杨炯呼吸一窒,低头吻去。
“冤家……”谭花娇喘微微,双手环住他脖颈。
罗房内温度渐升,喘息声混着低语。
谭花虽是大胆主动,真到此时,却又显出女儿娇态,闭着眼不敢看他。杨炯知她羞怯,便在她耳边温言调笑,说些闺房私语,逗得她又是羞又是笑,身子却渐渐放松下来。
正是情浓时,忽听谭花“哎呀”一声,推开杨炯,赤着脚跳下床去。
杨炯一愣,见她噔噔噔跑到桌边,端起那早已凉透的虎鞭汤残汁,又噔噔噔跑回来。
“差点忘了!”她爬上床,跨坐在杨炯腰间,一手端着汤碗,一手捏他鼻子,“还有半碗,喝了!”
杨炯哭笑不得:“小花,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不管!”谭花蛮横道,“既是我炖的,一滴都不能浪费!”说着,竟真捏着他下巴,将残汤灌了进去。
杨炯被迫喝下,呛得咳嗽。
谭花却笑得花枝乱颤,将空碗往床边小几一放,俯身压下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日不将姐姐伺候好了,你休想去南方办差。”
这话带着七分娇嗔三分威胁,杨炯听得心头一荡,翻身将她压下,吻住她唇:“遵命,我的指挥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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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缠绵一处。
杨炯只觉她身子软了下来,那执剑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游走,如春藤绕树。谭花偏过头去,唇间逸出半声轻叹,又咬住了,唯有指尖微微地颤。
云雨初歇,已过子时。
谭花香汗微透,娇喘细细,只慵慵倚在杨炯怀中,一根青丝簪儿斜溜在枕畔,也无力去拾。
二人静卧片时,谭花忽缓缓睁开秋波,眼中似有烟水迷离。她轻轻撑起身子,满头乌云便散作墨瀑,丝丝缕拂过杨炯胸膛。
“此去江南……姐姐还有一手保命的招式教你,仔细……”说着便悄然贴近,那温香软玉隔着茜纱小衣传来融融暖意。
杨炯方觉心神摇曳,她已挪转纤腰,说起了心法:“日出中天,云开岳面……”
但见她双颊愈艳,睫影轻颤,真个是:冰肌暂借云霞色,玉魄初融琥珀光。未许风露侵清夜,先教星月妒幽芳。
此时轩外月色正溶溶,漫过茜纱窗格,忽见窗台那盆素心昙花,不知何时已悄悄绽开三五重琼瓣。
正是:
绛雪生凉,碧霞笼夜,小立中庭芜地。
夜宿中山,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