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萱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又觉他气息灼热,喷在脸上,引得心头乱跳。
她偏过头,露出绯红的耳根,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你也不能……不能亲呀……多脏……”
“哪里脏?”杨炯凑在她耳边,热气呵进她耳廓,“娘子通身上下,无一处不洁净,无一处不芬芳。”
说着,竟真个低头去嗅。
陆萱浑身酥软,再无力抗拒,只得任他施为。
帐内温度渐升,喘息声交织在一处。
杨炯对陆萱爱进了骨子,极尽温柔,步步引导,唯恐唐突了佳人。
陆萱初时紧张,身子僵硬,可在他耐心抚慰下,渐渐放松下来。她咬唇忍着呻吟,可那细碎的呜咽仍从齿缝漏出,配上帐钩轻摇的叮咚声,谱成一曲旖旎乐章。
烛光将人影投在帐上,时而纠缠如藤蔓,时而起伏如波浪。
偶尔听得陆萱一声压抑的惊呼:“轻些……”,或是杨炯低哑的哄慰:“乖,放松……”
最浓时,杨炯忽在她耳边低吟:“一丛香压百花残……”
陆萱迷迷糊糊间,竟本能地对出下句:“占得人间一味丹……”
吟罢,两人俱是一怔,随即相视而笑。
陆萱羞得无以复加,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念诗……这等时候念诗,羞死人了……”
杨炯拉下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亲,眸光炽烈如焰:“我的萱儿,本就是人间最珍贵的牡丹。”
言罢,攻势愈急。
陆萱再无力思考,只随着那浪潮起伏。她指甲无意中划过他背脊,留下几道浅浅红痕,又如梦初醒般松开,转而抓紧身下锦被。
青丝散乱,汗湿鬓角,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蒙着氤氲水汽,迷离而妩媚。
云收雨歇时,窗外天色已大亮。
阳光透过茜纱窗,在猩红毡上投下斑驳光影。
帐内,陆萱软软伏在杨炯怀中,周身酸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她慵懒抬眼,瞥见窗外明晃晃的天光,蓦地一惊:“什么时辰了?”
杨炯揽着她光滑的肩,漫不经心道:“管他什么时辰。今日便是睡到日上三竿,谁又敢说什么?”
“胡闹!”陆萱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牢牢按住,“辰正二刻要给爹娘敬茶,这是规矩!如今怕是已过了辰时了!快让我起来!”
杨炯却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蹭着她发顶,耍赖道:“不起。一年才等来这一日,我要好好陪我的娘子。”
陆萱又急又羞,推他胸膛:“你……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赖!误了敬茶,娘该如何想我?定觉得我是个不懂规矩的……”
“不会,”杨炯打断她,眼中含笑,“你给她生个大胖孙子,她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怪你?”
陆萱脸又红了,嗔道:“谁要给你生……哎呀,你放手!”
原来杨炯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在她腰间流连。
陆萱痒得发笑,扭身躲闪,却被他趁机又压回枕上。
“好萱儿,”他眸色转深,气息又急促起来,“春宵苦短,咱们再……”
“不行!”陆萱双手抵住他胸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瞅着他,那眼神三分娇羞、三分无奈、三分哀求,还有一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真的不行了……我浑身都快散架了……你……你饶了我罢……”
这模样实在太勾魂摄魄。
杨炯喉结滚动,正要再说什么,忽听得门外传来一声娇笑,清越如珠玉相击:
“姐姐,再不起床,以后府上可有谈资喽!”
正是郑秋的声音。
屋内两人俱是一僵。
陆萱瞬间从迷离中清醒,羞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