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的榫卯技艺……"
话音未落,前院突然传来易中海的怒吼:"贾张氏!你敢动东旭的遗物!"
"这是东旭用命换的!"贾张氏像护崽的母狼,"他临终前攥着这箱子,说等雨琮留学用得上!"
易中海的拐杖重重杵地:"胡闹!这是厂里的教学设备!贾东旭私藏公物,你……"
"三大爷,这月水费该缴了吧?"许大茂的破锣嗓子突然炸响,惊得何雨琮手一抖,粽叶险些划破指尖。
那背影顿了顿,慢悠悠转过身来。五十来岁的男人,鼻梁上架着玳瑁框眼镜,镜片后头闪着精光:"小许同志眼神倒尖,我这刚来巡查,你就听着动静了?"
三大爷阎埠贵正捧着紫砂壶嘬茶,闻言茶水差点喷出来:"王主任!您这微服私访也不打声招呼,快请屋里坐。"说着就要引路,却被王主任抬手拦住。
"别忙活,我就随便转转。"王主任的目光扫过晾衣绳上结着盐霜的咸菜疙瘩,又落在墙角堆着的蜂窝煤,"老阎啊,你们大院这卫生评比,连续三个月倒数第三了。"
秦淮茹端着洗衣盆从夹道出来,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主任您可冤枉人了,我们天天扫院子,那耗子洞都拿水泥堵了三回……"
"堵耗子洞顶什么用?"许大茂突然插话,手指头快戳到三大爷鼻子上,"要我说,就该查查账!上季度街道拨的修缮款,怎么只够买两桶油漆?"
三大爷的眼镜滑到鼻尖:"你、你少血口喷人!账本在二大爷那儿锁着……"
"小许,说话要讲证据。"王主任的声音不怒自威。
许大茂从笔记本里抖落出张存根,纸角还沾着蓝墨水:"这是银行给的回执,二大爷存了三百块定期,利息写的是'大院维修基金'。"他转向已经面如土色的阎埠贵,"三大爷,您家小儿子在街道食堂当会计,这账目往来……"
"够了!"王主任猛地一拍宣传栏,铁皮框震得簌簌落灰,"老阎,老刘,明天上午八点,带着账本和公章到街道办!"
正说着,后院传来轮椅声。聋老太太被娄晓娥推着出来,手里攥着个雕花木盒:"主任,我这老太婆虽聋,眼睛可不瞎。"她颤巍巍打开盒子,里头是叠发黄的收据,"六八年大院翻修,每家都掏了五块钱,这钱……"
三大爷突然扑过去抢盒子,何雨琮眼疾手快抄起烧火棍一挡。火星子溅在三大爷的千层底布鞋上,烫得他嗷嗷直跳。
"反了天了!"王主任气得直抖手,"老阎!你可是人民教师,竟敢贪污群众血汗钱!"
许大茂趁机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奖状:"六八年先进生产者?三大爷,您这奖状是拿公款买的吧?"
秦淮茹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却被许大茂抢了先:"主任,我推荐何雨琮!人家是粽子大师,手艺好,人实在!"
何雨琮差点被粽叶梗卡住嗓子:"我……我是男的啊。"
"男的怎么了?"王主任笑道,"管事大妈是职位,又不是真要当大妈。再说了,你包粽子能算清每粒米,管账肯定差不了。"
娄晓娥突然举手:"主任,我报名!我当过纺织厂工会干事,算盘打得比缝纫机还溜!"
"我也报!"于莉从人堆里挤出来,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孩子,"我在街道幼儿园当过保育员,最会调解矛盾。"
王主任的笔记本沙沙作响:"成,那就何雨琮当组长,娄晓娥管账,于莉管调解。每月街道补贴十块钱,年底评先进。"
三大爷突然扑通跪下:"主任饶命啊!我这就把私吞的钱吐出来……"
"现在知道怕了?"许大茂踹了脚地上的账本,"早干嘛去了?主任,得让他在全院做检讨!"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