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何雨柱从正房冲出来,菜刀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你放开我弟弟!"他忽然瞪向红袖章们,"你们治保会就听他一面之词?"
红袖章里走出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胸前的"联防"徽章晃得刺眼:"何雨柱,有人举报你贪污肉票,请跟我们走一趟。"
"谁举报的?"何雨柱刀尖指着许大茂,"是不是这孙子?"
何雨琮突然站起来,竹筐里的粽子哗啦散落:"是我举报的。"他忽然掀开灶台上的铜锅,热气腾腾中露出半锅腊八粥,"哥,您看这粥里的肉丁,是哪儿来的?"
何雨柱脸色煞白,菜刀"当啷"掉在地上。三大妈从西厢房冲出来,围裙里兜着几个粽子:"柱子!你昨儿给我的粽子,咋比供销社的还肥?"
阎埠贵抱着算盘挤进来,镜片后的眼睛眯成缝:"我算明白了!柱子每月肉票……"
"都闭嘴!"易中海拄着拐杖从月亮门进来,羊皮袄上落满雪粒,"雨琮,你二叔来信了,说……"
"易中海!"许大茂突然扯开嗓子,"您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年分房您……"
何雨琮突然抓起把糯米撒向空中,米粒在夕阳下划出金线:"各位!今儿是腊月廿五,我请大家吃粽子!"他忽然从灶台后拖出个铁皮盒,"这是我爹留下的账本,上面记着……"
红袖章们面面相觑,鸭舌帽年轻人摸出笔记本:"何雨柱,你涉嫌贪污……"
"等等!"何雨柱突然跪在雪地上,围裙带子缠在手指上,"我承认!这半年我……"
何雨琮走过去扶起他,马莲草在他掌心绕了三圈:"哥,咱包粽子讲究个'金丝缠玉',可不能让贪心缠住手脚。"他忽然转向许大茂,"许主任,您那呢子大衣,是黑市买的吧?"
"小何师傅!"三大爷阎埠贵推着二八自行车挤过月亮门,车把上挂着的塑料袋哗啦作响,"街道办刚贴了告示,今年端午要办粽子大赛,头名能拿电冰箱!"
贾东旭从东厢房探出头,嘴角咧到耳根:"电冰箱?那感情好,我家淮茹正愁夏天腌菜没地方放呢。"他说话时,袖口沾着的糯米粒簌簌往下掉。
何雨琮眯起眼睛。贾东旭今天穿的确良衬衫扣子系歪了,领口还沾着可疑的白色粉末——这年头,除了面粉厂工人,谁家能有这么多面粉?
"贾哥也参赛?"何雨琮故意把竹刀在青石板上敲出脆响,"您去年用硫磺熏粽叶的事,街道办可还记着账呢。"
贾东旭脸色一变,随即冷笑:"您倒是清白,大清早从粮站拉回三袋糯米,当谁没看见?"他忽然凑近,带着股劣质烟草味,"不过嘛……"手指在何雨琮眼前搓了搓,"这年头,清白值几个钱?"
何雨琮突然伸手捏住贾东旭手腕,指尖触到硬邦邦的纸包。贾东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开:"你干什么!"
"贾哥袖口藏什么呢?"何雨琮展开掌心,几粒晶莹的白色晶体在阳光下闪烁,"硼砂?这可是工业原料,往粽子里加这个,是要吃死人的。"
四合院里瞬间安静下来。三大爷的自行车铃铛"叮铃"一声,王大妈收音机的音量突然调低,连树上的蝉都像被掐住了嗓子。
贾东旭额角渗出冷汗,突然指着何雨琮身后尖叫:"看!老鼠!"趁众人转头时,他抓起纸包就往嘴里塞。何雨琮眼疾手快掐住他下巴,另一只手捏住他鼻子。贾东旭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哇"地吐出半口白沫。
"硼砂遇水会结块,"何雨琮用竹刀挑起地上的纸包,"您要是真吞下去,这会儿该去医院洗胃了。"他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邻居们说:"各位叔伯婶子,咱今年改用草木灰水浸糯米如何?既能防腐,又带着股柴火香。"
"小何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