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三爷,您账本上那笔去向不明的公款,"何雨琮突然转向会计,"够买多少台进口彩电?"
"现在选总指挥。"他扯断一根线,东厢房的线头突然迸出火星,"同意许大茂的举手。"
满屋人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手。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嗑瓜子:"雨琮兄弟,哥哥我当年在放映队可是……"
"可您现在倒卖录像带。"何雨琮突然抓起把瓜子撒向空中,瓜子在空中组成个模糊的"走"字,"上个月您运货的驴车,后厢板缝里还夹着港台画报呢。"
许大茂脸色煞白,瓜子卡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何雨琮又扯断一根线,西厢房的线头冒起青烟。
"同意刘海中的举手。"
这次没人动弹。刘海中攥着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后生仔,别仗着会点江湖把戏就……"
"刘师傅,您工具箱第三层红漆木盒,"何雨琮突然打断,"装着给儿子办停薪留职的公章吧?"他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上个月机床厂丢失的精密模具,尺寸可巧对得上您那宝贝儿子正在倒卖的零件。"
"现在,"他抓起把糯米撒在图上,米粒自动滚向七个点位,"同意我当指挥官的,每人往米堆里吐口唾沫。"
"三婶子,您闻闻这粽叶香。"何雨琮将泡发的糯米倒进陶盆,指尖在糯米堆里划出几道沟壑,"明早交公粮的卡车就停在粮站后巷,那帮蛀虫早摸准了咱们交粮的时辰。"他忽然压低声音,青石地面映出窗外晃动的人影,"您听,外头脚步声可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前院突然传来"哗啦"一声瓦罐碎响。阎埠贵举着煤油灯冲进来,眼镜片上沾着片粽叶:"后院墙头!我看见俩黑影顺着槐树往粮仓窜!"
"三大爷稳住!"何雨琮抓起灶台上的火钳,铁器碰撞声惊得梁上麻雀扑棱棱飞起。他转头对缩在门边的刘光福吩咐:"把东耳房的雄黄酒搬来,要快!"
许大茂突然从人堆里钻出来,酒糟鼻泛着红光:"何雨琮你少装神弄鬼!上回你说用粽叶灰能防贼,结果让耗子啃了半袋玉米!"
"所以这次改用雄黄。"何雨琮拎起浸泡粽叶的碱水桶,水面上漂浮的艾草末泛着幽光,"许大茂你要是不怕被蛇咬,尽管跟来。"他故意将木桶往许大茂脚边倾斜,吓得对方连退三步撞在腌菜缸上。
秦淮茹抱着槐花挤到门前,月光给母女俩镀了层银边:"雨琮兄弟,真要现在动手?万一……"
"老规矩,我左你右。"他低声对跟进来的傻柱说。两人背靠背挪向粮堆,忽然同时顿住脚步——麦粒堆里陷着双崭新的解放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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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副厂长的外甥!"秦淮茹举着马灯照过来,被何雨琮一巴掌拍灭,"别亮灯!外面还有接应的!"
许大茂突然惨叫着从暗处蹦出来,裤脚上缠着条菜花蛇:"何雨琮!你算计我!"
"王叔,搭把手!"何雨琮将麻袋甩上车斗,麦粒间混着的金戒指叮当作响。他突然掏出工作证拍在方向盘上,"这是轧钢厂丢失的公粮,现在需要您立刻联系保卫科!"
老王脸色唰地白了,烟头掉在裤腿上烫出个洞。何雨琮趁机拽开车门,从座位底下摸出包大前门香烟:"李副厂长常抽这个牌子吧?车座缝隙里还有张粮站提货单,日期是三天前。"
"傻柱,把这张条子送去街道办。"何雨琮将纸条塞进对方口袋,"许大茂那边……"
"早捆在槐树上了!"傻柱咧嘴一笑,"那孙子裤腿沾着雄黄酒,蛇都往他那儿钻!"
"小何啊,又包粽子呢?"三大妈挎着竹篮子从月亮门进来,里头躺着几颗歪脖子白菜,"这大冷天的,粽叶都冻蔫巴了,能包出好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