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你傻叔的……"
"妈!"棒梗甩开母亲的手,"傻叔那套猴拳早过时了!"他指着何雨琮腰间露出的半截麻绳,"现在谁还玩这个?"
何雨琮低头看了眼系在裤腰带上的练功绳,忽然笑出声:"小子,你知不知道这绳子能捆住三匹骡子?"他手腕一翻,麻绳如灵蛇般缠上院里的老槐树,再一抖,树皮上竟留下三道白痕。
"何雨琮你疯了!"何雨柱举着锅铲冲出厨房,"棒梗才多大?你让他学那些江湖把式?"
何雨琮正用井水冰着青萝卜,闻言头也不抬:"傻柱,你当年学猴拳时多大?"
"那能一样吗?"何雨柱急得直跺脚,"现在可是新社会!昨儿街道办还说要办武术培训班……"
"所以我要办个不一样的。"何雨琮咬下一口萝卜,清脆的"咔嚓"声让棒梗在门后缩了缩脖子,"这小子有股子野劲,压不住就成祸害。"
正说着,棒梗突然从门后窜出来:"谁要你保护了!"他举着从许大茂鸟笼里偷来的黄雀,"我现在能爬房顶掏鸟窝,能翻墙头追野猫,用得着学那些花架子?"
何雨琮突然伸手,两根手指夹住飞来的石子。许大茂举着弹弓从西厢房探出头:"好小子!偷我鸟还毁我笼子……"
"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秦淮茹端着搪瓷盆出来,"棒梗昨儿在厂门口帮你捡过煤球……"
"妈!"棒梗涨红了脸,"谁要他谢!"他转身就跑,却听何雨琮在身后道:"明天要是能绕着后海跑三圈,我就教你'蜻蜓点水'。"
棒梗的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外冲。何雨柱急得直拽弟弟:"你非招惹他干啥?这孩子心野着呢……"
突然,何雨琮突然转头看向门缝。棒梗吓得往后一跳,却听他笑道:"想看就进来,外头多冷啊。"
棒梗硬着头皮推开门:"谁要看你的破绳子……"话音未落,何雨琮突然甩出麻绳,绳头"啪"地打在灯绳上,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跟着我。"黑暗中传来何雨琮的声音,棒梗感觉手腕被轻轻托住,整个人被带着在屋内腾挪。他能听见麻绳擦过桌角的"嗖嗖"声,能感觉到何雨琮呼吸的节奏,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艾草香。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棒梗发现自己正站在院中央,而何雨琮的麻绳已经缠上了老槐树的枝桠。"这叫'暗夜行舟'。"他解下绳子,"想学的话,明早四点来井台。"
棒梗张了张嘴,忽然听见东厢房传来秦淮茹的咳嗽声。他低头看见自己棉鞋上的雪水,突然转身就跑:"谁要学你的破功夫!"
何雨琮望着雪地上渐渐消失的脚印,忽然听见西耳房传来"咔嚓"一声。许大茂举着照相机钻出来:"好家伙!我新买的海鸥相机都拍到了……"
"许大茂你少管闲事!"棒梗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有本事你告去啊!"
四合院:我何雨柱弟弟三月天